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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李天明是你杀的？”
“不，不，我不会杀人。”
“闫晶晶也是你杀的？”
“不，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
“是……”
谭涧的眼神瞥了一眼齐松，最终没有说出来。
理想给补充道：“看着我，是齐松对不对？”
谭涧看着理想，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谭涧，好好看着我，谁杀了闫晶晶，杀了你最好的闺蜜？”
“是……是……”
“她就是自杀，没人杀害她。”
齐松在一旁急忙说道。
理想看向齐松。
“你在怕什么？”
“我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没有杀人，也许是闫晶晶贪图李天明的财产，可能索要钱财无果，最后杀的人呢？”
“你在胡说，不知道如何编下去了吧！
正好，问一下你，为什么接近闫晶晶？”
“声明一下，不是我接近她，是她接近的我。”
齐松振振有词。
理想笑了。
“是那次画展？”
“对，就是那次画展，虽然之前我认识她，但是她并不认识我。”
“我记得画展需要门票，她们是怎么进去的？”
“当然是拿着票进去的。”
“票是谁给的？”
“呃……”
“票是谁给的？齐松，回答我的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
齐松回答。
理想看向谭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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