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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清眠不会说出来，毕竟让人帮忙是因为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宋清眠轻轻掐了一下宋樾的脸蛋，然后二话不说就把她俩交给前来接应的服务员，随后迅速遁逃。
宋樾看着远去的车影，咽下了那句“不准去找沈云念”
，颇有一点“姐大不中留”
的后知后觉。
跟着服务员进了包间，二人随意点了几个菜。
*
随着关门声，房间陷入可怕的寂静。
僵持了几秒，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刚刚还健在的糖衣炮弹如今遗憾退场。
最后是由宋樾打破了缄默。
她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又直直地抬眼看对面的人。
“元学妹约饭就为了跟我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当然不是，”
她这一开口，元袅微微顿了一下，“只是十分好奇，在上一关中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沈云念？”
很好，一句话便点燃了空气中所有的紧张因子。
这话直指宋樾的雷点，直白地不像刚刚那个乖巧的小姑娘会说出来的话。
太敏锐了，宋樾嘴边的笑意愈发浓烈，心里暗暗决定下次再演得自然一点，不然不至于被人抓到小辫子。
宋樾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欣赏对方的直白，却仍然懒散地摊开手，并不作答，而是反问她:
“我记得元学妹是学法的对吧？那我想咨询一下。”
“如果一个人间接害死了另一个人，那么法律上能不能给她定罪？”
“被害人的亲人知道了真相，想要杀了那个人为亲人报仇，她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前者问得有点东西，后者简单到连不学法的都知道。
这不需要犹豫，但因为问的人是宋樾，所以元袅愣了。
聪明如她，几乎不用太久便猜到了一些什么，可没有定论，她只好斟酌地回答。
“这要分情况的，如果我是被害者的亲人，那么我不会为了报仇而杀了她，我只会把她交给法律的天平去评判对错。”
“因为无论如何事情，情债也好赌债也罢，一旦涉及杀人，整件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元袅说着，突然警惕：“学姐要杀人吗？”
“法律的天平？杀人？”
宋樾抓紧手下的扶手，冷笑一声，“你未免太过天真，在这个游戏里，公平什么的，未免太奢侈了。”
“在这里，人类唯一的平等就只有死亡。”
“至于杀人？”
“我犯不着自己动手。”
宋樾说完，戏谑地看着元袅，观赏着她脸上变来变去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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