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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摇摇头，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出去，看向蜷缩在地的林长生。
彭雪丹想让自己杀了他。
林长生配合联盟的人抓了自己，的确该杀。
而且他还知道何洛的真实身份。
无论从哪一点来看，这个人都该死。
但何洛半晌没有动手。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和干瘦的瑟瑟发抖的小孩抱在一起的场景不断从脑海中闪过。
隐匿真的就能让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这么大的变化？何洛实在难以相信。
在她思考之间，林长生醒了过来。
“豪言，这、这是哪儿？”
他坐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之前刚吃过饭，这会儿他还可以正常对话。
“林长生，变成这样，你后悔吗？”
何洛问道。
林长生愣了一下，紧接着移开了目光，“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想我杀了你吗？”
何洛还在问。
这个问题，明显让林长生懵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我死了，家人就再也没人管了。”
“现在这样，还不如没人管。”
何洛冷声道。
她并不是善心泛滥可怜林长生的家人，而是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这样生活下去。
混沌的、违背初心的、受人控制的活下去。
何洛想，如果有一天，她变成这样，会怎么做？她一定会带着将她害到如此地步的人，一起死。
林长生沉默了很久，突然爬到了何洛的脚边，抱住了何洛的小腿。
“我知道，你是三水阁的略略略大佬，”
他极力控制着身体神经质的颤抖，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神志清醒，“我可以死，如果、如果你能照顾我的家人，我、我还可以为你办事。”
“正常人多的是，我为什么要选择你。”
何洛觉得可笑。
这个问题，林长生的确无法回答。
他以为何洛与他说这么多，是因为善心大发，但其实不是。
“在隐匿的控制下，你会轻易地被联盟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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