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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继续做你的福莱小姐,靠那些小聪明在夹缝里求生存;还是——走上一条真正的路。”
莱拉伸出手,接过那张羊皮纸。
纸上的字迹暗红,笔画扭曲,像蜿蜒的蛇。
她抬头看向奇洛。
“我会去的。”
奇洛点点头,那层懦弱的伪装重新回到他身上——目光开始躲闪,肩膀微微瑟缩,甚至连声音都开始结巴。
“那、那就这样……福莱小姐……回去、回去吧……”
莱拉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
走出办公室,关上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莱拉靠在墙上,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
手心里全是冷汗。
伏地魔在盯着她。
不是普通的“关注”
,而是真正的、仔细的、把她当作一枚可以落子的棋在盯着。
翻倒巷那一夜,她证明了自己的“可用”
。
古灵阁这一步,她证明了自己的“手段”
。
现在,他要看看她的“决心”
。
一月十五日,禁林深处,独角兽的饮水地。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邀请”
。
那是一场试炼。
一场考验。
一次让她亲眼见识真正的黑暗的机会。
如果她去,就意味着她踏上了那条路。
如果不去——
莱拉睁开眼,看着手里的羊皮纸。
暗红色的字迹在烛光下泛着幽光,像是用血写成的。
她把羊皮纸折好,收入袍内最深处。
然后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袍子,迈步向走廊尽头走去。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她知道没有那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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