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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们在东边的交易名单。”
“不可能。”
琴酒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回答，而且声音极冷：“你觉得我们会把这种东西当做筹码吗？”
交易名单，即酒厂这些年来所有合作过药品、枪械甚至暗杀的组织和公司相关人员名册，虽然东部只是酒厂旗下一小部分的分支，可全部交出去依旧会造成不小的损失。
况且他们还不清楚这个叫做森鸥外家伙的深浅和目的，万一被对方再反手卖一把，就绝对不是金钱货物损失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森首领，我想你手中的文件还不至于重要到，让我们能拱手相让到这个地步的程度。”
贝尔摩德也开口了，
她卷着肩上滑落的金发，红唇向上勾起，代替琴酒另一侧瑟瑟发抖的小弟伏特加，接着说出了未尽的话。
但她看向森鸥外的眼神相当有深意，不仅仅是琴酒那种因为对方狮子大开口才露出的愠怒，而是另一种、混杂着讶异和惊愕的、暗沉沉的目光。
恐怕除了对面的森鸥外和她自己，也只有太宰治才能明白其中的内情了——
森鸥外其实是“前任”
的酒厂首领。
“或者森首领可以换个条件，唔，我相信凭你们的能力，应该不至于让酒厂帮忙去除掉那些碍事的家伙……这样，一条绝对安全的对外交易通道。”
贝尔摩德伸出两根食指：“最多加上几个武器出口的下家，这些我们可以直接列出名单和联系方式给你，都是酒厂的老顾客。”
为了保证诚意，她随口提了几个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代号，都是和港口afia如今接触过的不入流小帮派天差地别的存在，没有关系的人见一面都难。
森鸥外似乎真的被说动了，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唔……“
会议室里瞬间只剩下森鸥外轻敲手背的声音，啪、啪、啪，一下一下，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口，声音中还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没想到，酒厂的各位今天意外的大方啊，交易通道、客户推荐，这些听上去是很不错……“
“只是听上去？”
琴酒听出其中的未尽之意，唇边冷笑更盛：“森鸥外，你知道自己是第一个敢跟我们提要求的家伙吗？”
“你在说……！”
“中也，”
森鸥外及时制止了差点冲过去的中原中也，语气淡淡：“谈判还没结束，中也。”
“他们刚刚的话我完全可以视作挑衅。”
赭发蓝眸的青年面色很沉，看上去完全在生气，可声音依旧恭敬，即便已经做出了攻击的手势，也依旧听话地往后退了一步，只是不卑不亢道：“首领，您完全没必要和这群家伙说理。”
“收起你心里的想法，中也。”
森鸥外用余光看到了中原中也身上隐隐灼灼的红光，半无奈半命令地发了话。
而后他看向对面做出警惕之色的三人，重新勾了勾唇角，乍看上去像个优雅的贵族：“我无意和贵组织作对，也没必要去抢夺你们的利益。
只是比起这种送上门喂到嘴边的筹码，我更希望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点你们也一样，不是吗？”
“……”
除了伏特加，估计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诚然酒厂给出的条件的确优厚，可这些都立足于他们原本业务的基础上。
无论是交易通道还是交易客户，只要酒厂一声令下瞬间就会销声匿迹、甚至封锁，这并不受森鸥外想要的。
重建港口afia，某种方面有过一轮经验的森鸥外自然知道什么是发展势力的最好方法，所以他在短短时间内吞并了大大小小十几个组织，瞬间从默默无闻变成了足以和酒厂谈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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