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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在意和关心这种小事，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口质问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被迫承认了什么似的。
傅庭宴脸上的表情逐渐恢复了平静，他退了一步，开口：“算了，不想说的话就不用——”
“我这几天出门是去了宠物医院。”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傅庭宴猛地一顿，视线一下子又回到沈清的脸上，有些怀疑地缓缓重复了一遍：“你是去宠物医院？”
“是的。”
沈清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微微垂下头，小声道，“其实是因为前一段时间，我捡到了一只流浪的小金毛，然后把它送去了医院，结果诊断出了他有冠状病毒，正在接受治疗。
现在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所以我每天都会去看看他。”
傅庭宴设想过很多原因，唯独没想到这个，乍一听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沉默片刻，心情有些复杂地问。
那块石头像是完全松掉了。
“因为你不喜欢狗。”
沈清瞥了他一眼，眸光闪烁，带着期盼和担忧，“其实我很想收养它……我怕你不答应，所以想等他好了再跟你说。”
明明只是养一条狗这种要求，他却提的小心，和平时带着情趣的撒娇不同，沈清在这种事情上极为有分寸。
“所以我能养它吗？他其实真的很乖的……”
他有这么不讲情理吗？
傅庭宴忍不住怀疑了一下自己，明明他平时对沈清还是挺好的，对方想做什么也——
他想到这里，一下子顿了顿，再次意识到，沈清好像确实很少对他提出要求。
“当然可以，只是一只狗而已，我还没有到养不起的地步。”
傅庭宴莫名憋了一口气，果断地说。
“真的？”
沈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再一次确认。
“真的，如果你想的话，随时可以把它接回来。”
“我替乐乐谢谢你。”
青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笑起来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也要跟着微笑，声音也很甜，夸了他一句，“你真好。”
“这没什么，下次这种小事，你可以自己做决定，不用担心我的意见。”
傅庭宴说，强调了一下“小事”
二字。
沈清完全不用这么小心，因为只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可以完全掌控傅庭宴的情绪，相比之下养狗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微不足道了一点。
刚才的那些躁郁，低沉都消失不见，转而被柔软的情绪填满了，傅庭宴问：“乐乐是你给它起的名字？”
声音不知觉轻了下来。
“是的。”
沈清微微侧头，询问他的意见，“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这个名字很好听。”
傅庭宴说，“听起来是只很可爱的金毛。”
在此之前，他从未用可爱形容过狗，也没有觉得它们有什么可爱的，但是这句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乐乐确实很可爱。”
沈清赞同，想也不想地道，“它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狗。”
夸得比傅庭宴还不假思索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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