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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
九天帝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后点了点头。
“好。
离开了。”
他转过身，看着九幽寒。
“我问你，他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你们逼走的？”
九幽寒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九天帝没有等他回答，他的身形一闪，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啪——！
一声脆响，九幽寒这位圣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柱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圣人级别的护体灵力在九天帝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他的左脸肿起老高，嘴角血流如注。
“这一掌，打你的和稀泥。”
九天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的目光转向九幽云。
九幽云的脸色瞬间白得像死人，他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
九天帝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更重，九幽云整个身体被拍进了地面，大殿的地砖炸开一个大坑，他的胸口塌陷了一块，鲜血从口中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
“这一掌，打你的落井下石。”
九天帝收回手，看着坑里的九幽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然后他转向妖魅，妖魅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退进了九幽屠怀里。
九天帝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口上。
“妖魅。”
“族……族长……”
“至尊骨，是你挖的？”
妖魅的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我问你，是不是你挖的！”
九天帝的声音像一柄刀，直接劈开了妖魅所有伪装。
她的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族长……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九天帝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是觉得一个人族孩子的骨头，挖了就挖了？”
妖魅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九天帝抬起手，妖魅闭上了眼睛。
九幽屠猛地跨前一步：“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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