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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应声，九幽烈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九幽云脸色铁青，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九曲收起血脉印记，转身走回诸葛玲珑身边，伸手轻轻捏了捏若雪粉嫩的小脸，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然后他回过头，最后说了一句。
“想赶她们走也可以——那就连我一起赶走。”
话音落下，大殿陷入长久的沉默。
九幽烈闭上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
许久之后，他睁开眼，深深地看了九曲一眼，然后目光移向诸葛玲珑。
“你是叫玲珑？”
诸葛玲珑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回大长老，正是。”
九幽烈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怀中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诸葛玲珑低头看了看怀里正揪着自己衣领玩得开心的女儿，嘴角微微弯了弯。
“林若雪……”
九幽烈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来。
“此事暂且搁置，”
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等族长回来之后再议，散了吧……”
长老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再多说什么。
九幽烈迈步走下主位，经过九曲身边时，忽然停了一下。
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九曲，你的血脉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族中不会轻易动你，但那个女人和孩子……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九幽云狠狠瞪了九曲一眼，拂袖而去。
大殿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九曲、诸葛玲珑，和那个还在咿咿呀呀的小女孩。
九曲沉默了很久，忽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林若雪的脸蛋。
“主母……”
诸葛玲珑没回答，只是抬眼看着九曲，目光平静如水。
“九曲，你不用为了我们和族中翻脸。”
“翻脸？”
九曲嗤笑一声。
“他们早就想动我了，不差这一回，倒是主母你……”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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