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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琳娜望着门口，摇了摇头，“路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过于小心谨慎了，在我这里连句真心话也不敢说。”
她心中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联邦不缺少人，可唯独缺少有用的人，能为她所用的人。
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身体靠在椅子上，冲着门外喊了一句，“曼尼。”
助理曼尼轻快地走了进来，同样是熬夜，她却好像一点儿也看不出疲惫。
“可能在这个年纪活力要比别人大吧。”
曼尼站在轻轻闭上眼睛的杜琳娜面前，看到她并没有说话，也识趣地没有开口打扰，就这么静静站着。
杜琳娜张开眼，看着眼前的曼尼，眼睛里似乎看见了当初薇西刚来到她身边的样子，一样的青涩。
她指了一下对面的酒柜，曼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拿出一个杯子倒上半杯，小心地拿到杜琳娜面前。
杜琳娜又指了指另一个杯子，曼尼有些不解，但还是再次倒了一杯，同样放到杜琳娜面前。
杜琳娜笑了，“陪我喝一杯。”
“啊……”
杜琳娜这一刻的温柔，让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议长大人这副模样的曼尼有些受宠若惊。
杜琳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向了曼尼，“你是谁推荐来的？”
“议长，我……，我没有人推荐。”
曼尼闻言有些局促，眼睛还是清亮并没有多少畏惧。
“是吗？据我所知，路加曾经问起过你。”
杜琳娜就这么微笑着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曼尼。
“那是他一厢情愿。”
曼尼抬起头小嘴撅起，带着一丝不忿。
“呵呵，这么说来是路加喜欢你了？说说他怎么认识你的？”
杜琳娜好像来了兴致，似乎有了一丝八卦的意味，这或许是女人的天性，就连杜琳娜这个联邦的实际掌权者也不例外。
“我……我本来是想加入他的组织的。”
“他的组织？你知道？”
“嗯，离线。”
“你去离线做什么？助理？还是文员？”
杜琳娜更加来了兴致。
“情报分析，我在联邦圣鲁斯学院毕业，学的就是这个专业。
我没有背景，不愿意服务那些世家，他们不是看中我的能力，而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杜琳娜已经明白。
杜琳娜知道这与被她送走的苏拉姐妹一样，只不过境遇不同而已。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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