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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上手？
还要去整理头发？
那旁边站着的化妆师是死的吗？
周应良这孙子，分明就是借着工作的名义在耍流氓。
陈虞想冲上去。
想把周应良那只欠剁的手给折了。
“老陈？”
一声略带惊讶的低呼。
周应良似有所感，转过头来。
陈虞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路过，顺道来看看。”
陈虞走到光亮处，目光在周应良脸上那块淤青上停顿了两秒。
“哟，这脸怎么了？”
“让猫挠了？”
周应良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家里养的疯狗，没拴住，见人就咬。”
两人对视一眼。
空气里仿佛有火星子在乱溅。
“陈老师。”
宋柚也看见了他，有些意外，想要站起来。
“别动。”
周应良一只手按在宋柚的肩膀上，把她按回了椅子里。
“情绪断了就接不上了。”
然后他才看向陈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陈影帝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该不会是来教我怎么导戏的吧？”
这话带刺。
扎人。
陈虞也不恼，他自顾自地拉过旁边一张场记坐的小马扎，大马金刀地坐下。
那架势，不像是个客人，倒像是个来监工的大爷。
“教你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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