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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上车。”
谢秉谦吆喝了一声。
大家陆陆续续往车上走。
大巴车内部空间挺大，暖气开得也足。
员工们都很懂事。
最后几排是打牌吹牛的，中间是补觉区。
唯独最前面的第一排。
两个宽大的座位，空着。
上面也没放包，也没放衣服。
谁也没去坐。
连平时最没眼力见的小刘，上车的时候都特意绕过了那两个位置，一屁股坐到了第三排。
这是规矩。
也是默契。
陆景川最后一个上车。
他摘了墨镜，扫了一眼车厢。
最后视线落在那两个空座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懂事。”
他指了指靠窗的那个位置，对宋柚扬了扬下巴。
“坐？”
宋柚也没矫情。
把羽绒服脱了，露出里面的一件浅灰色羊绒衫，抱着衣服坐了进去。
陆景川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他是那种占地面积比较大的人。
腿长，手长，坐下还得要把腿岔开。
这一坐，原本宽敞的双人座瞬间显得有些局促。
“往那边挪挪。”
宋柚用手肘顶了顶他。
“挤死了。”
“我也没地儿啊。”
陆景川叫屈，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过道那边缩了缩。
“我说二老板，大过年的，能不能对大老板客气点？”
“不能。”
宋柚调整了一下坐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
“红包呢？”
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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