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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眨了眨眼。
撩拨？她什么时候撩拨他了？她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啊！
这位司令员大人，未免也太不经撩了吧？“宁司令，”
她松开他的袖口，退后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怎么就成撩拨了？”
宁湛羽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过分。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却总是装作不知道。
她明明在撩拨他，却总是装作无辜。
她明明……明明让他心乱如麻，却还能笑得这么好看。
宁湛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苏夜小姐，”
他低声道，“我……”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今晚叫你出来，不只是为了看花。”
苏夜挑眉：“哦？”
宁湛羽转过身，面对她。
月光下，他灰蓝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亡灵深渊那次，”
他一字一顿，“你昏迷的时候，是我……接住了你。”
苏夜一愣。
她记得。
当时她被南宫凛推出水面，是宁湛羽在半空中接住了她。
“那一刻，”
宁湛羽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心跳……很快。”
苏夜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我一直在想，”
宁湛羽继续说，目光紧紧锁着她，“如果当时不是你，如果当时是别人……我会不会……”
他没有说完。
但苏夜懂。
“宁司令，”
她轻声说，“你这是在表白吗？”
宁湛羽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就那样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灼热的情愫。
“是。”
他一字一顿，“我宁湛羽似乎：（）心机钓系美人，十个大佬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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