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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挡纸，也得有一句一样稳的。
这句话当天上午就用上了。
十点不到，那个总来吃面的中年男人又来了。
他今天一进门，先看见门边压着一张没来得及清出去的小纸，弯腰捡起来，皱着眉问了一句：“这怎么又有？”
林晓迎上去，脸上很平。
“别人家的招揽纸。”
“别往门口塞，饭要吃，门也得干净。”
中年男人一听，脸上那层不高兴立刻更实了。
“对。”
“做买卖也得有做买卖的样子。”
就这一句，旁边刚坐下那桌也都听见了。
有人顺口接了句：“往别人门口塞纸，怪不上台面的。”
这一下，风就变了。
不是“福来馆是不是恢复了”
。
是“谁家做事不上台面”
。
程意站在后厨门边听着，心里那口气终于往下沉了一点。
这句话是对的。
对方现在急着把“放心”
贴回自己脸上。
可只要门口这层“塞纸”
的难看劲一坐实，那两个字就贴不牢。
可福来馆那边并没有立刻收手。
中午一点左右，走廊里又开始有人议论：“镇南现在是怕了吧，所以连纸都不敢看见。”
这话更阴。
前头塞纸，镇南这边不接他们纸上那些内容，只接“别往门口塞”
，于是对方立刻换一层，说成“你们是怕了，才不敢提纸上写了什么”
。
这种风最像赖皮。
你不跟我打，我就说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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