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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自己瞎想。”
陆晚宁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裴沅抱着她，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心里想着李思的话。
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要自己服软，被他掌控。
至于裴家那些烂摊子，他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了。
只不过需要时间。
…李思府中。
手下的人找到了伺候陆鸣宣许多年的下人，他觉得这人离开的蹊跷，定有什么隐情，便亲自审问。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跪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穿着一身半旧的布衣，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做惯了粗活的。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
李思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回…回大人，老奴姓孙，从前在陆家伺候过。”
老妇人的声音发颤。
李思翻看着手里的册子，那是他这几日查到的线索。
陆家败落之后，下人们四散。
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这个在陆家待了最久的老嬷嬷。
“你在陆家待了多少年？”
孙嬷嬷想了想：“回大人，老奴从十几岁就在陆家伺候，后来嫁了人，也还在陆家帮佣。
前前后后，得有三十多年。”
李思点点头。
“那陆家的事，你应该都知道。”
孙嬷嬷的身子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陆鸣宣夫妇，成亲多年未有子嗣。”
李思的语气依旧平淡，“后来突然有了一个女儿。
这是怎么回事？”
孙嬷嬷的脸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些日子他总是查不到他们对陆家动手的原因，机缘巧合下在一个下人口中得知了陆家夫妇无法生育一事。
倒也合情合理，偌大的府里就陆晚宁一个女儿，的确可疑。
：（）正妻进门我让位，改嫁将军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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