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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的墙壁都被狗子刨开了，碎裂的石块“唰唰唰”
地掉进排水沟里头。
肯尼斯和山姆也差点掉进去了，不过最后还是被阿冲一爪子一个按住了。
两个人简直就像是狗子带的崽，只能乖巧又讨喜地跟在狗子的屁股后面。
今天天气晴朗，虽然上午天气阴沉，但下午厚重的云层总算被阳光拨开了。
难得的休息天，肯尼斯以为自己就算不是躺在床上睡觉，也应该溜着狗子走在家附近的小公园里头，若是遇到喜欢狗子的同好（当然实际上他只是喜欢阿冲而已），还能就养狗的事情进行一番深刻的讨论。
若对方是个漂亮的女性，他甚至还能约对方去喝个下午茶，进而度过美好的一天。
……对，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现实却是狗子溜着他，他们走在又脏又臭的下水道，也不知路的尽头是哪里。
肯尼斯也是头一次发现，哥谭的下水道如同一个迷宫，哪怕他们现在应该在郊区，在东南西北不分的情况下，十字的排水沟依旧繁多。
——难怪当初杀手鳄把下水道当成自己的王国，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被人发现。
“卡特先生。”
山姆小警察边走边左右看着，但很快他就凑到了肯尼斯身边，还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肯尼斯侧目，山姆小警察一脸的警惕，靠过来的身影就差要依偎到他身上了。
老实说肯尼斯有些嫌弃，毕竟他想象中做这种事的应该是个身娇体软的大美女，怎么都轮不到一个满身腱子肉的男人。
察觉到了肯尼斯的视线，山姆勉强稳住心神，稍稍拉开了距离：“你有没有看到周围那些……”
“老鼠。”
肯尼斯主动接话，下水道里有老鼠太正常不过了。
当然眼下他们遭遇的情况可能和正常相距甚远，肯尼斯不知道平时会有多少老鼠蹲在下水道，但此刻的确有数都数不清的老鼠蹲在四周。
昏暗中，他们层层叠叠，眼冒红光，看着就怪渗人的。
但神奇的是这些老鼠只是蹲守在边上，根本没有靠近的意思，简直像是畏惧而又崇拜着什么。
“是因为阿冲吗？”
山姆小警察突然又问道。
肯尼斯则又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阿冲，白色的狗子似乎并没有把这些老鼠放在眼里，它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着。
……或许是吧？毕竟狗子是雷神啊。
终于阿冲停了下来，而直到它停下来，围聚在周遭的老鼠们依旧没有半分动静。
阿冲站定后，回头先是看了他们一眼，接着才抬起爪子指了指边上的爬梯。
爬梯通往正上方的下水井盖，通过从井盖细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足够看出上面是个露天的地方。
阿冲率先跳了上去，它几乎就没用到爬梯，使劲一蹦后，旋转一个后蹬踢就把厚重的下水井盖踹飞了。
或许是这井盖飞得有点高，亦或是这边动静比较大，能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叫嚷声。
肯尼斯边往上爬，边想外头的声音有点儿耳熟啊，他皱了皱眉，一时间也没多想，直到听到上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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