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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渡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竖起三根手指头。
“3次，呵呵，宋先生，你在玩命。”
于亦嘴角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他咬牙切齿笑眯眯道。
“少了一个零。”
宋凌渡云淡风轻提醒他，“是30次。”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你疯了！”
许久，从未发过脾气的于亦第一次露出了气愤的表情，他面色冷寒，几步间走到他面前，拽起宋凌渡的衣领，他惊恐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你想死就直说，尸体记得留给我解剖实验用，但你一边找我治疗，一边把自己往死了折磨又算什么？”
于亦掷地有声一字一顿。
“警告你那么多次，你竟然还敢催眠，还三十次，你还没死就算你命大了。”
“所以，我在问你，我还有多长时间。”
相对于他愤怒的情绪，宋凌渡依然平静的毫无波澜，如同旁观的局外人般。
“不知道。”
于亦赌气道：“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半天，你迟早得死。”
“手术的时间迫在眉睫，我怕我来不及在她出事的时候救他，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哼，拜托我？你宋凌渡也有拜托人的时候？”
于亦冷哼一声，故意冷嘲热讽。
“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宋凌渡淡淡道。
“你到底在做什么？还是说，会出什么事？”
于亦揉了揉眉心，这才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妥协询问。
宋凌渡转过身，望着对面敞开的窗户，他紧抿的薄唇不自觉弯起，宋凌渡柔声道：“为了某个准备独自承受一切的小傻瓜，她的路，有我为她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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