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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一阵冰凉，她紧紧握着桌子的边缘，脑子里仿佛大海上的浪潮，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一波一波地**下去。
“你看过我的处女座没有，《假面》。”
何功勋看着她道：“就是以你们的事情为原型，我很不服气，所以给了男女主一个happyending。”
《假面》，这部电影裴倾城还真的看过，当时看完了之后的感觉就觉得有不一样的感受，总觉得哪里和自己有点什么联系。
此刻的感受，也不是震惊。
更多的是平静，还有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纵然在心里嘀嘀咕咕地怀疑，真有一天真相大白了，就豁然开朗了。
她用汤勺一勺一勺地喝着奶油汤，汤凉了，却别有一番滋味。
“还有一点，”
她忽然抬起头：“为什么后来烨倦不来找我，在爱情里他是这样一个不争取的人么？”
“因为尹晗说，你们很幸福，很快乐。”
何功勋深深地注视着她：“你知道烨倦的，只要你觉得幸福快乐，跟不跟他在一起都行，在爱情中，他不是不争取，是把自己放在最不显眼的位置上，一切以你为重，明白么？”
“那你告诉我的原因是什么？”
“看到你了就说了，看不到就算了，我不是倦的助攻，虽然我拍的是红星出品的电影，但也不代表我会拍他的马屁，再说，一个人没道理连自己爱的是谁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可悲。”
何功勋语气中难免有些尖酸刻薄，但这一次裴倾城居然觉得很中肯。
这就是何功勋的性格，从他的戏里能看得出来。
今天这餐饭，总算没有白吃。
而何功勋这个故人，也算是没有白白碰到。
吃完午餐，他们在门口分别。
裴倾城真心地对他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你早点告诉我......”
“事情也没什么不同。”
他截过话头：“我早点告诉你，你只会觉得我是倦的助攻，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裴倾城想了想，忽然笑了：“我那时候有这么激烈么？”
“有。”
他笑了一下：“不过现在看到你们在一起，总算是欣慰的，倦为你做的事情没有白做。”
“你是说，他帮我策划生日的事情。”
“你知道了？”
何功勋挑起眉毛：“不止那一次，你喜欢什么都是倦为你默默准备，那现在我在做的工作来说，倦是幕后，而尹晗是最佳男主角。”
何功勋的意思就是，尹晗很假？
她还想问什么，何功勋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尹晗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在人背后嚼人舌头根的喜好，过去了就算了。”
老黄的车等在餐厅门外，裴倾城跟何功勋挥挥手，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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