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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
最后一个问题，裴倾城不晓得回答。
她咬着唇，怔怔地看着烨倦。
看着男人流光溢彩的眼瞳，她转过脸，低低地敷衍：“还能怎样，活着呗！”
下巴却被他捉住了，轻轻转过来。
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回答，蹙了蹙眉头：“刚才有个人哭的很大声，在大街上哭的旁若无人的。”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完全不顾及形象了。
而且失魂落魄的没穿鞋就跑了出来。
仿佛世界都整个崩塌了一般。
她垂下头，有些懊恼地低语：“女人的情绪偶然有崩溃的时候。”
“哦，原来我是恰好赶上了。”
男人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将脸转向窗口。
看样子好像是生气了，男人俊挺的眉毛上都似乎染上了薄薄的寒霜。
嗯，得解释一下。
哼哼唧唧地开口：“都是丁特助一直在误导我，我开始的确以为你死了。”
“我死了，你很难受？”
烨倦转过脸，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睛凝视着她。
“呃。”
她又是咬唇，在脑子里拼命搜刮着能解释的句子：“如果你出事了，是因为我，我上次说过，我们之间两清了，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恨你了，所以如果你因为我出事了，我肯定会难受。”
说的乱七八糟的，但是烨倦应该听懂了。
他一言不发，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眼中滑过丝丝缕缕的失望，他注视着她好久，薄唇抿出不悦。
但是，他始终什么都没说，僵直的唇角终于掀出一个并不太美好的弧线：“哦，这样。”
“唔。”
她闪烁着她的目光，垂下来又抬起眸，慌慌张张地看他一眼。
而他已经将脸再一次转向窗外。
外面一片漆黑，仿佛裴倾城刚刚得知烨倦出事时候的心情。
看着男人令人心动的侧颜，裴倾城很是懊恼。
承认她为了他痛苦难受会死？
承认她的心中的确有他的一席之地会死？
承认她的确是很在意很在意他，会死？
可是，就是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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