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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言思索几秒，给了他一个见面的机会。
现在柠宝有人带，秦不言也不急着亲自去接娃了。
两人的见面就在秦不言的公司里。
万卓一进来就说道：“秦总，我在你附近的云上餐厅定了个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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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移步过去，一边吃饭一边聊聊？”
万卓想把人请出去聊天。
秦不言对此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不用了，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
秦不言没有跟万卓一起吃饭的意思。
他的晚饭想跟夏晚瑜一起吃。
万卓早就听说过秦不言的脾性，所以对秦不言此刻的冷淡，他并没感到意外。
他落座下来，索性开门见山。
“秦总，我一直听说你的大名，但就是没有机会跟你合作。”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我们两个也合作合作？”
万卓主动抛出了橄榄枝，秦不言瞥他一眼，淡淡道：“你以后的重心，打算放在国内？”
秦不言一句话就点破了万卓的盘算。
万卓笑笑，也没否认。
“对，我还是喜欢咱们国内。
秦总，我的产品质量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年来，跟我合作过的人不少，我的口碑从没砸过。”
万卓对自己自夸着，他夸着夸着，秦不言忽地问道：“你不是在跟里斯特合作么？”
万卓一惊，心道传闻果然没错。
秦不言跟里斯特不愧是死对头。
秦不言对里斯特的事情，明显很关注。
为了能跟秦不言交好，万卓面上笑了一声，随后他直接跟秦不言说道：“秦总。
不瞒你说，里斯特这个人，我跟他是真合作不下去了。”
万卓的话只说到这儿，就没再明说。
他想用暗示的方式，来让秦不言意会他对里斯特的不满。
可他没想到，秦不言也是个好奇心重的。
秦不言竟然问起了他，里斯特这个人怎么了。
万卓看他问出来了，索性也不再暗示。
他明说了。
“秦总，你跟里斯特也打过交道，这个人着实不怎么样。”
“外界对他下的那些定义，都不是凭空来的。”
“他这个人，在做人这一方面，实在是不如秦总你。”
万卓想着秦不言厌恶里斯特，所以他在踩里斯特这件事上，格外卖力。
他嘴里一句好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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