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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冰错愕的抬起头。
萧破军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张云也没有。
只见张云不屑道：“就如你所说，我张云当年吃不饱穿不暖，就是普通的庄丁罢了。
是大哥给了我一切，让我走到如今的地位。
我的家，我的权势地位都是他给的。
若是他要走，我给他便是”
徐冰就那么盯着萧破军。
萧破军看着他：“你本来就是一个庶子，我知道那些年随着朔风的日益强大，很多家族将一些庶子派往朔风，当然也有一些人是没希望，看不到希望。
家族将子弟派往李自成、张献忠，甚至是满清手里，瞧不上朔风，有的人自己主动来谋一个出路。
你大抵就是这一路吧。
有了前途，家族就会找上来，曾经想要的嫡子身份，有了。
曾经高攀不上的女人，给了。
曾经进不去的族谱，进了。
自己那低贱的亲戚或者母亲受到了重视。
曾经不会看一眼的父亲亲自出面。
代价呢？代价就是将培养你起来的所背叛。
至于你说我？我萧破军当年没死在辽东，也会死在逃难的路上。
若不是小朔，我早就死了。
若不是他，我的妹妹也没活路。
若不是他，我的妻子早就香消玉殒。
我还一直在想，若是这么走下去，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当年离开辽东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
我爹，我哥哥，我叔叔他们全部死在了辽东，整个家族的男丁全没了。
我本来也是该去的。
但有妹妹，有血海深仇，我想着有朝一日我再次死在和后金的女真人冲锋的路上，我就心满意足。
可最后呢？我受到重用，十几万大军，灭了满清。
我现在每活一天都是大赚，若不是不舍家中妻儿，不舍我们辛苦打下的家业，我都想去陪着我的族人了。
所以你说。
若小朔有朝一日真的走到那步，我会欣然赴死。
但他不是啊！
若他真的是，雷克不用死，赵立成不用死，很多人不用死。
到了最后清算即可。
你差的太远，太远。
这就是哪怕培养你，到最后你只能是成为叶星的副手。
你看不懂，而我们已经大概猜出一些，我们会走出一条和过去任何时代都不同的路。
只是你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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