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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挣扎的动作停了。
他的身体僵硬在那里，像是一具被点了穴的尸体。
艾许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冰凉，浇得他脑子里那些沸腾的怒火在一瞬间冷却了大半。
“叶牧死了，”
艾许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她很快就将其压了下去，
“不止你自己一个人难过。”
她站起来，转过身去，不再看龙傲天。
“言尽于此。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龙傲天的双手无力的垂落了下去。
他承认。
现在的自己，是个废物。
没有了神阶战力，没有了泰坦，连脑子都转不动了，满脑子都是复仇复仇复仇，却连复仇的第一步该怎么走都想不明白。
如果不是艾许那一脚把他踹醒，他现在可能已经冲出去了，然后呢？
然后被大天尊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
叶牧用命换来的这条命，就这么浪费掉了。
艾许说得对，这条命是叶牧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他不能白白浪费。
他要想办法，要变得更强，然后亲手把大天尊的脑袋拧下来。
德罗和戴维斯两人复活后也来到了实验室。
他们来的时候很安静，没有龙傲天那样从导入台上蹦下来的动静，没有在战术频道里怒吼，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表达。
他们只是走进来，站在实验室的角落，靠墙站着，双臂抱在胸前，一句话都不说。
但他们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德罗的眼睛里有一种空洞失焦的茫然，那种茫然像是一个人在面对一个无法接受的现实时，把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面。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戴维斯则完全不同。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燃烧。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着，指节捏得嘎吱作响，他看了龙傲天一眼，又看了艾许一眼，最后把目光移向了工作台上那柄数据刀。
“艾许。”
戴维斯开口了。
“给我们的泰坦加装圣柜矩阵，需要多久？”
艾许的眼睛盯着实验室的主控电脑屏幕，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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