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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柜之力还在。
虽然与ce能量的连接被切断了，虽然与时空法则的联系被压制了，但圣柜之力还在。
这股力量，不依赖于外界，不依赖于法则，不依赖于任何东西。
这力量，是他自己的。
杨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回想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受。
刚刚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瞬间有人切断了自己跟这个世界的联系，所有的能量都在排斥自己的调用，自己能动用的只有体内的圣柜之力。
叶牧此时也来到了杨钦身边。
他的大天魔真身已经收起，恢复了正常人的形态。
但他的脸色依然凝重，眼中带着警惕。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确认大天尊确实已经离开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头看向杨钦。
“杨钦，你刚刚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叶牧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杨钦能听到。
他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到让杨钦都觉得有些陌生。
叶牧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天不怕地不怕，就算面对大天尊这种级别的敌人也敢上去撩阴脚扇耳光。
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杨钦看着叶牧，轻轻点了点头。
“感觉到了。”
他的声音同样很低，同样只有叶牧能听到。
两人对视之后，同时抬头望向天空。
那天空，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云层的移动轨迹，有些不太自然。
它们不是在随风飘动，而是在有规律地卷曲旋转，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旋转着。
那漩涡的中心，就在杨钦和叶牧的正上方。
在那里，有什么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感知不到。
但它就在那里。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同时做到，将两人与世界联系切断的，能办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位。
世界意志，也就是俗称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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