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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黑陶坛子。
那些小妖一个个规规矩矩排好队，依次走到坛子跟前，把瓶里装着的黑漆漆带着粘稠感的液体倒了进去。
少云嗅了嗅，不应该，刨坟的时候臭气熏天，没道理现在一点味道都没有。
少云一惊，顿时便想要离开。
她明明是往后退，身体却往前进；她想往上飞，身体却在往下坠。
天不再是天，地不再是地，她失去了对空间的感知。
“天意呀天意，你居然不是桃花妖！
哈哈哈——！”
花媚娘笑着，扭着腰肢走近，“还是个瞎子！”
少云落在地上，脚尖触及实地，不慌，而是好奇。
微微偏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
去，“你怎么做到的？”
花媚娘拢了拢鬓边的发丝，笑得越发得意：“尸臭，有毒。
尤其是用我的烛台烧过的尸臭——那可不是普通的尸臭，而是经过炼化的怨胎之气。
你若真是桃花妖，自当百邪不侵，桃花本就是辟邪之物。
可你偏偏不是。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妖？”
“你不是巫族的人，你是妖。”
少云很肯定，巫族本性也是尊崇天地庇护苍生，人族本来就在这天地间活得够艰难了，真正的巫族后人，怎么会对孩子和孕妇下手。
“我自然是妖。”
花媚娘并不否认。
“什么妖？”
花媚娘咯咯笑了几声：“告诉你我的跟脚，好让你对付我？小钰前辈，你觉得我会这么傻吗？”
“你想干什么？”
“我要重立妖庭，做这天地间新的万妖之主。”
花媚娘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带着诱惑，“小钰前辈，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你要不要帮我？只要你肯点头帮我，今日我就放你平安离开，绝不为难你。”
“你打不过我。”
“可你早就中了我的尸毒，本身的实力再强，现在也发挥不出十之一二……”
少云没有等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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