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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月刚领着季熙、傅以泽走到昭浔月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下。
黑色宾利的车门就轻推开，楚戈天先下来，西装领口挺括，脸上没多余表情。
夏璟琰背着双肩包蹦下来，抬头就撞进季熙的视线里。
“茯熙哥？你怎么在这儿！”
少年的声音一下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茯熙怎么会从姐姐公司出来？他脑子里空了瞬，下意识往楚戈天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全是没藏住的疑惑。
楚戈天视线没停在季熙身上，只先拍了拍夏璟琰的后背。
才抬眼看向季熙，眼神极冰冷，语气却稍缓和：“璟琰，这是季总。”
“季总？”
夏璟琰嘴微张着，脑袋快速的思考。
他看看楚戈天，又看看季熙，眉梢皱着。
季总？是他理解中的那个季总吗？“茯熙哥，你是季家人？季氏银行那个季家？！”
季熙脸上没露异样，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对着夏璟琰放缓了语气：“璟琰，有些事情比较复杂，下次跟你说。”
夏璟琰其实已经明白了，他就是！
“好，茯熙哥，下次聊。”
顿了顿，他手不自觉拽住楚戈天的袖口：“我们先去找姐姐了。”
楚戈天对着他勾了勾嘴角，指尖还顺便帮他拍了下书包带上灰尘：“走。”
起步时，他眼神再次扫向季熙。
目光同刚才一样没温度，利得像扫过障碍物，这眼里分明是警告。
季熙没躲，迎着他的视线，对着夏璟琰挥了挥手，故意轻笑：“璟琰再见，下次一起聊聊小时候的故事。”
话是说给夏璟琰听，目光却没移，他和楚戈天的视线在半空对撞着，谁也不让谁。
茯月把两人的眼神交锋看在眼里，上前半步打断这紧绷的气氛，语气客气又干脆：“季总、傅总，前面就是路口，我就送到这了。
合作的事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联系二位。”
季熙收回目光，对着茯月点了点头，没再看写字楼的方向，说道：“好，辛苦了，等你们好消息。”
这是熟悉的口气，明显是想勾起茯月曾经一起长大的情意。
但茯月却不怎么领情，点了点头，转头就对着楚戈天和夏璟琰说：“楚总、璟琰，电梯修好了，走那边。”
夏璟琰跟着楚戈天、茯月进了电梯。
轿厢门刚合上，他攥着书包带的手就松了松，忍不住先开了口。
“戈天哥，茯熙哥真的是季家的人吗？”
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还是想确认。
楚戈天靠着轿厢壁，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他正看姬瑶发的防火墙加固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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