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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步，就看见楚戈天蜷在沙发上，西装皱得不成样子。
领带歪歪扭扭挂着，整个人看着颓废不堪。
机房的蓝光打在他脸上。
他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含糊不清：“项目给楚天麒了……您该满意了吧……”
楚昭昭站在那儿，脸上若有所思，抱着胳膊看了他一会。
然后才随手把书包丢到一边桌子上，走过去从柜子里扯出条毯子。
往他身上一扔，又勉强帮他扯了扯边角。
弄完了，她才转身打开自己的服务器，屏幕一亮，立马专注起正事。
第二天一早，楚戈天被窗外的动静吵醒，头疼得厉害。
他坐起来，毯子滑下去，鼻子里飘进点清爽的味道。
抬头就见楚昭昭拎着早餐进来，往桌上一放，塑料袋发出哗啦的声响。
“醒了，吃点东西吧。”
楚昭昭把豆浆、三明治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怎么来了？”
楚戈天没想到她来这么早，他瞥眼自己身上，邋里邋遢的，脸上瞬间有些滚烫。
“早上没课。”
楚昭昭看眼他，没多说。
“嗯。”
楚戈天看着桌上的早餐，又对上她那没什么多余情绪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昨晚好像说了些颠三倒四的话。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先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一会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脸上的气色明显也好了不少。
他走到桌边拿起三明治，动了动喉结：“谢了。”
“不客气。”
楚昭昭抬头瞅了他一眼，很快就转回到显示器屏幕上，敲键盘的声音依旧在噼里啪啦响着。
楚戈天咬了口三明治，胃里舒服些。
他看了眼楚昭昭，敲键盘的手又快又稳。
“昨晚……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他声音发哑。
楚昭昭头没抬：“我拿个东西就走了。
你那时候睡死了，没说什么。”
“上次传感器校准，我重写了程序，一会你看看吧。”
楚昭昭盯着屏幕补了句。
“好。”
楚戈天几口吃完三明治，喝水润了润喉。
楚昭昭操作了几下：“代码发你了。”
楚戈天很快坐到电脑前，迅速操作起来，没一会结果就出来，误差降到极低的点。
楚戈天抬头瞥了眼她，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有两把刷子。”
楚昭昭挑眉：“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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