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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闭上眼睛，重新进入修炼状态。
江颖从药园那边跑过来，手里捧着几颗洗干净的果子，看见慕容雪樱在打坐。
就放轻了脚步，在几步开外蹲下来，把果子放在石头上，双手托腮安静地看着。
小白和小银蹲在她身边，三个小家伙排成一排，像三个小卫兵。
江凡看了她们一眼，站起来走到药园边上，远远地看着月华池边上那个身影，没有过去打扰。
过了很久，慕容雪樱睁开眼睛。
她先从石台上下来，走到月华池边蹲下来，伸手碰了碰水面。
指尖入水的瞬间，她感觉到水流的阻力比以前小了很多，像是在回应她身体的变化。
她洗了洗手，又看着水面上自己倒影，轮廓比刚醒那会儿清晰了许多。
眼里也有了光彩，不再是刚从醒来时的迷茫。
江凡从药园那边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慕容雪樱把水珠从手上甩掉，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像是换了一个人。
江凡在月华池边又坐了半个时辰，看着慕容雪樱重新进入修炼状态。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轨迹清晰可见，就像是河流找到了自己的河道一样顺畅。
他站起来，走到东方楠身边。
她正靠在紫树干上，手搭在剑柄上，目光落在慕容雪樱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方，我有个想法。
东方楠转过头看他。
我想先出空间，向飘雪城去。
这里到飘雪城，差不多要一个月。
雪樱刚醒，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让她在空间里继续修炼，等到了飘雪城我再让你们出来。
东方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江凡一会，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然后开口，你一个人赶路吗？
嗯。
飘雪城不是小地方。
她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沉稳，路上万一遇上什么事，你一个人应付得来？
江凡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东方楠是在担心，也清楚她说的有道理。
所以才要你先留在空间里。
他说，你在空间里，就是我的底牌。
真遇到什么麻烦，我再叫你们出来，比两个人都在外面要灵活得多。
东方楠盯着他看了几息，像是要把这句话仔细思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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