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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脸。
“他在良山村。”
钟益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有些沉闷。
站在书桌侧面的一个黑衣男人低头汇报。
“确认过了。
今天下午四点，一辆江城牌照的保姆车把他送到了良山村。
送他来的人没下车，直接返回了江城。”
钟益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封宁回江城了？”
钟益问。
“是。
我们的线人确认，封宁的车已经进了江城异能局的园区。”
黑衣人回答，“她现在是一个人。”
钟益靠在椅背上。
烬警告过他，不要去惹封宁，说有那条龙在，他们动不了她。
但现在，那条龙在几百公里外的良山村录节目。
封宁落单了。
钟家因为封宁，折了鬼车的分体，损失了一个极具潜力的阵法据点。
四十七个人命的把柄还捏在封宁手里。
如果让封宁把证据交到总局，启动异地管辖，钟家在海城的根基就会被动摇。
钟益的眼神冷了下去。
“烬先生说，人死了就没了。”
钟益低声自语。
只要封宁死了，那头龙没有了监管人，谁知道会不会发疯？只要那头龙发了疯，异能局自然会去对付他。
到时候未必就能顾得上他们钟家的事情，他们也就有更多时间去处理首尾。
“通知下去。”
钟益看着黑衣人，语气森寒，“去把封宁杀了，一级机密。”
黑衣人身体一震，随即低头：“是。”
钟益重新看向平板屏幕。
直播间里，时渊正抬头看向镜头，眼神平静。
钟益冷笑了一声。
等你录完节目回去，连给她收尸都赶不上。
江城，异能局园区。
夜里十一点。
封宁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些失踪案件的资料，抬手揉了揉眉心。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秦楚大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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