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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看清时渊是怎么出手的，两人之间明明隔着好几米的距离。
这一巴掌，却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钟杳的脸上。
“你敢动手？！”
钟益勃然大怒，周身的气流似乎都开始变得紊乱。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升腾而起。
时渊慢条斯理收回手，连看都没看钟益一眼，只低头看看倒在地上的钟杳。
确切地说，是在看着钟杳体内那个疯狂扭动的残缺灵魂。
“你真以为我脾气很好？”
时渊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地上的钟杳浑身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阵不属于人类的，嘶哑难听的尖啸。
那是鬼车的声音。
“欺人太甚！”
鬼车借着钟杳的嘴嘶吼，“我乃上古……”
“啪！”
又是一记隔空耳光，钟杳整个人被打得贴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渊甩了甩手，看着钟益，语气极其理所当然，“你刚才说，树灵没有权益，法律不保障，对吧？”
钟益被时渊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震得后退了半步。
强撑着，冷声道：“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时渊扯了扯嘴角，“我就是确认一下。”
他看起来目光恶劣，“既然树灵没有权益，那你们家养的这只黑毛土鸡，肯定也没有吧。”
黑毛土鸡？！
这四个字一出，钟杳猛地喷出一口老血来。
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气的。
言辞越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儿来。
封宁也弯了弯眼睛，心情大好。
封煜表情变幻莫测，他看着时渊。
终于意识到封宁身边这个男人，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靠山。
“你到底……”
钟益咬牙问道，“是何方神圣！”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时渊冷淡看着他，“你家这只土鸡，我今天打定了。
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去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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