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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说的对，不把他弄死，他们都一定会死在这个小怪物手上。
“你确实不是齐羽，已经是扭曲了的小怪物而已！”
所以小时候小花说的是对的，他就是小怪物！
我清晰感受到怀里的小家伙身子一僵，然后他缓慢抬起头。
我立马捂住他的眼眸，我还想捂住他的耳朵，但没有那么多手了。
因为……“齐晋你想干什么？！
！”
胖子吼我。
无邪也震惊看着我举起的右手。
是的，我在举枪对着他们。
被一声小怪物刺激到的人不止是怀里的小家伙，还有我。
“你们，不许叫他小怪物！”
“更不许给我杀他！”
无邪复杂，而胖子也骂，“你疯了吧？齐晋你哪边的？”
张起灵似有所觉看了眼我抱着的人。
我红了眼眶，“不能杀他。”
胖子还在骂骂咧咧，“你哭什么哭，我还想哭呢？好不容易咱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也得有点感情了你就这么没良心……”
我哭了吗？我没感觉，我只会重复，“不能杀他！”
“晋姨，这玩意儿报复心贼强，不把他杀死，肯定会想像杀死金万堂一样找我们麻烦！”
我脸色一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而且我早就知道是哥哥了，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啊，除了他谁还能一直那么护着我。
所以我才问他，能不能和我走？我们走好不好？但是哥哥不愿意，他执念很深很深。
他想杀了这些人，尤其是张起灵。
哥哥恨张起灵，他觉得要不是因为张家的长生，他不会遭遇这一切。
但就因为我清楚知道张起灵的身世，知道他的经历，所以我没法和哥哥一样去恨他，因为他不比哥哥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面对张起灵似悲悯的眼眸，我哽咽。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走上这一步，也不知道该恨谁才来得痛快，大家各有各的无奈和苦衷，各有各的悲凉和难处。
论谁谁都惨，论谁谁都无辜。
怀里的人还在挣扎，他拼命撕咬我胳膊，“我不是你哥哥，滚滚滚！”
我和无邪他们僵持着。
我是一定要保哥哥的，但他们也是一定要杀哥哥的，而哥哥自由了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僵局，怎么看都是僵局……“既然如此那就开枪吧！”
无邪对着我举不起枪，但他身边的人会。
眼看我举着枪对着他们似乎要开枪了，胖子也举起了枪对着我。
我手指一勾，果然，砰的一声，子弹射入我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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