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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师兄，你是知道师弟底细的！
师弟只精通《万剑诀》和《炼筋塑骨灵鲸吞诀》！
《北辰煅熔炼纹法》在宗门中修炼的人不超过三个！
而且都是半吊子水平，谁能传授给他。”
他忽然“咦”
了一声，目光在玄渊身上来回打量，嘴角勾起促狭的笑意。
“师兄，师弟若是没记错的话，师兄可是主修《万化炼雷诀》的，嘿嘿……莫非那小子认错了祖宗，其实是你的……”
“师弟。”
天枢忽然开口：“莫要胡言乱语。”
伯晨当即噤声，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天枢师兄颇为恭敬。
天枢盯着他，缓缓开口：“这些年来，你当真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
不怪他如此郑重其事，伯晨尚未合体时，行为放荡不羁，多与外界女修有牵扯。
偏偏他这人和其他剑修一样，穿上裤子就不认人，曾经因为此事，闹出过不少风波。
“师兄！
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伯晨急了，连忙辩解。
“那什么斑面罗刹，应该还不到五百岁吧！
其父多半是在修为低微、或者尚未修炼时生的他，也就是近六七百年内的事！
那时候弟子要么去了下界，要么刚回来……怎么可能是我的种！”
他说得不无道理，修士留下子嗣的概率本就极低，修为越高，概率越小。
天枢与玄渊对视一眼，面色同时一变。
生性风流的伯晨，自从去了一趟小灵界，返回时就像变了一个人。
每日里郁郁寡欢，像极了刚失去情郎的小姑娘，连修炼也极为懈怠，两人为此没少说他。
此刻，一个念头同时涌上心头。
“那人……”
天枢盯着伯晨，一字一顿：“莫不是你在下界留下的种？”
此言一出，伯晨面色大变！
他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整个人僵在原地。
良久，他才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
见他如此反应，两人哪里还不明白？他在下界定然是祸害了某位女子。
“万化宗的传承多在小灵界，如此……都有了合理解释，可是……”
玄渊皱眉，提出疑问：“那人不过是元婴修为……如何能渡过天劫，或者通过空间节点飞升真灵界？当年老夫飞升时，可是经历了九死一生……”
玄渊乃是数万年前，青阳宗的一位老祖，修炼至化神中期后通过空间节点飞升到了真灵界，他对小灵界之事颇为了解。
“师弟莫不是忘了。”
天枢淡淡道：“他修炼了《炼筋塑骨灵鲸吞诀》，肉身可抵御化神后期一击而无恙，渡过空间节点，未必不可能。”
这话如同重锤，砸在伯晨心头，他面色愈发萎靡。
玄渊心中一动，整理思绪后缓缓开口：“他应该是从血族领地，穿过苍白荒原，抵达了镇荒关……而后随宋藏锋一道，往天剑城而来。”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待他抵达天剑城后，一切自见分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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