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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像是嚼碎了玻璃往肚子里咽。
苏劫满意地点点头，扔给她几枚上品宇宙晶作为奖励
姜月儿接过那几枚上品宇宙晶，感觉掌心发烫。
因为苏劫每次都要把她排在最后，都会在她这里进行彻底宣泄。
每次宣泄完毕，都会随手扔几枚上品宇宙晶。
不多不少，正好三枚。
像是一个固定的流程，一个明码标价的交易。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卖的吗？
那些女弟子投来的羡慕和嫉妒的目光，更像一把把刀，扎得她血肉模糊。
她们居然在羡慕这个？羡慕她被当成卖的？羡慕她值这几枚上品晶？
她宁愿不要，她不是卖的，不是他的玩具，不是他扔几枚晶石就能打发的贱人。
可她不得不收。
因为不收，也同样要承受他的“抽查”
，承受他的“打鸡血”
，承受他那没完没了的新知识。
收了晶石，至少还能在心里骂他几句，告诉自己这是在演戏，是在隐忍，是早晚要翻盘的。
忍，必须忍。
姜月儿不断的催眠自己，苏劫的强大不过是靠那千万恒力的会员加成，不过是靠身下的这柄上品宇宙至宝。
一旦她得到足够的宇宙晶氪到永恒会员，一旦她也拥有了同样的加成，她有的是机会翻盘。
他给的这几枚上品晶，她会替他收着，早晚有一天，这会成为他的买命钱。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团火压了下去，抬起头，脸上露出乖巧的表情，接过晶石，声音柔软：“谢谢霸霸。”
苏劫满意地点点头，又走到下一个女弟子身后。
“来，继续，让我们嗨起来，别停。”
女弟子们闻言一阵无语，心里也不知道骂了他多少遍。
姜月儿攥紧了手中的晶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狗男人，你等着。
大罗剑胎在虚空中穿行，暗金色的尾焰拖出长长的光影。
剑锋上的那缕剑意，还在不知疲倦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身后，是无数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灰烬。
身前，是无尽的虚空。
而苏劫，还觉得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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