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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他的踏脚板。
“好。”
苏劫开口，语气平淡。
“不过，作为你质疑本座的代价，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长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认得你的本体，太初龙马幼体，混沌龙族与太初天马族的混血后裔，源初大陆最稀有的圣兽血脉之一。
速度冠绝同阶，耐力无穷无尽，自古便是八轮永恒境强者才有资格驾驭的坐骑，不过能成为我的坐骑，是你的荣幸。”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顾长空身上。
他的本体是太初龙马这一代最优秀的后裔，那是源初圣殿弟子中一个公开的秘密。
他的祖辈也曾追随过源初圣殿历代强大的永恒，但从未有人敢当面点破。
甚至连万法圣殿的道子，也只敢开口让他成为追随者，从未说要将他收为坐骑。
顾长空的脸色瞬间铁青，又涨得通红，又变成惨白。
他咬着牙，嘴唇在发抖，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
他是圣子，是八阶神话至尊，是太初龙马的后裔，他宁愿战死，也不愿沦为坐骑。
但苏劫的条件是“破了记录之后”
，也就是说，如果苏劫破不了，他就不用当坐骑。
而一万恒力的记录，上古至今无人能破，他不信一个从初始宇宙来的年轻人能做到。
“好！”
顾长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中燃起火焰，
“若道子冕下能打破一万恒力的记录，我顾长空甘为坐骑，绝无怨言！
若破不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很清楚：若破不了，苏劫就没资格让他臣服。
苏劫不再废话，他转过身，面朝演武场中央那块巨大的战力测试碑。
这是一件下品宇宙至宝，专门用于测试至尊境弟子的巅峰战力。
苏劫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握拢，体内的原始宇宙雏形轰然运转。
不过他并未动用大罗剑胎，甚至只动用了宇宙之心的千倍加成和九星混沌本源印记的九百倍加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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