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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百分之一战力，可能就在下一场争夺宇宙晶的战斗中被对手斩杀，可能就被曾经结仇的永恒找上门来灭了。
哪个永恒会为了一个至尊签订这种契约，冒这种风险？
苏劫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天赋的下限和上限差距大得离谱。
如果和他签订契约的是一尊伪永恒，那种靠炼化永恒道果强行突破的货色，其百分之一战力可能还不如他现在的巅峰状态。
那这天赋就是个摆设，但反过来，如果能找到一尊九轮永恒……
苏劫舔了舔嘴唇，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九轮永恒，整个混沌海都找不到多少吧，那种级别的存在凭什么跟他签契约？
凭什么把百分之一战力封印给他？他一个五阶至尊，在那种存在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苏劫把这个问题暂时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诸天战场虚空中，四十多万至尊还在等他，他们都想听听那道青袍身影到底想和他们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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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信任苏劫，而是因为苏劫在开口之前，已经用一百多年的时间，在诸天万界每一个诸天都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替人族夺下了薪火诸天，让一个上百纪元没有立足之地的种族重新在永恒大陆上站住了脚。
他替魂族守住了幽魂诸天，让那些失去了所有至尊的魂族遗民没有在狂潮中覆灭。
他带着圣裁，一家一家地拜访那些永恒遗族的诸天屏障，替他们清理外围的至尊级诡异……
更重要的是，他说自己是五阶至尊。
五阶至尊这个词在诸天万界的记忆中已经尘封了上百纪元。
自从那三十六位永恒消失后，没有任何生灵达到过这个高度。
四阶巅峰就是天花板，太玄至尊卡了一百多纪元，苍天之主卡了一百多纪元，盘蛮老祖、所有生灵都在那个瓶颈上苦苦挣扎，没有一个生灵能跨过去。
而苏劫说他跨过去了，这意味着他不只是战力强，他更有了通往永恒的资格。
只要他花时间将道心淬炼到七阶以上，只要他领悟一条永恒大道，他就能点燃永恒之火。
诸天万界，近百纪元来，第一次有人离那扇门这么近。
所以这些至尊们们想亲耳听听这个不到两百岁的年轻人，到底要说什么。
他凭什么要让诸天万界所有种族奉他为主？他凭什么说自己能解决黑祸？
他的底气，到底从哪来？
苏劫站在交易所中央，青袍黑发，负手而立。
待所有嘈杂声音自行消失，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虚空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在石板上。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这个不到两百岁的小辈，凭什么站在这里？
我想说的是，凭我是五阶至尊。
凭我手里有你们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底牌。
凭我在不到两百年的时间里，做到你们一百多纪元都没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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