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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急于去探查光道的尽头，而是闭上双眼，内视己身。
凡神境后期的境界如同磐石般稳固，之前因为强行催动力量而有些受损的经脉，在光道能量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加坚韧宽阔。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对“界”
的理解，在刚才那一斩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之前只是模糊的概念，此刻却变得清晰起来。
他仿佛能“看”
到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界限”
……空间的界限、能量的界限、甚至是规则的界限。
“破界”
刀在他手中，似乎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刀意中的锋锐，多了一丝洞察本质的明悟。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光芒越来越盛。
当秦延军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白玉广场之上。
广场中央，悬浮着一枚通体漆黑、约莫拳头大小的晶体，晶体内部仿佛有无数星辰幻灭，散发着既深邃又狂暴的气息。
“这是……法则结晶？”
秦延军心中一动。
他曾在古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载，传说中，只有对某种法则领悟到极高境界，才有可能凝聚出法则结晶，里面蕴含着该法则最本源的力量。
他能感受到，这枚黑色晶体中蕴含的，正是他之前在黑色巨手中感受到的……空间法则与毁灭法则！
只不过，这枚晶体中的法则力量更加纯粹，更加凝练，也更加……温和，不再像那巨手般充满了吞噬一切的暴戾。
“界之意志的馈赠吗？”
秦延军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当他的手触碰到黑色晶体的瞬间，晶体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化作两道流光，一道深邃如夜空，一道狂暴如雷霆，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
“嗡……！”
秦延军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轰鸣，无数关于空间法则和毁灭法则的信息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他的神魂本就虚弱，此刻承受着如此庞大的信息流，顿时感到一阵剧痛，眼前发黑。
“不好！”
他心中暗叫，连忙盘膝坐地，全力运转心法，引导着这两股庞大的法则之力。
光道的能量依旧在滋养着他，而那枚法则结晶所化的流光，也并非要摧毁他，而是在他的识海中构建着全新的认知体系。
空间的玄妙，毁灭的真谛，一点点在他心中清晰、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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