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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带上那扇褪色的木门，将老人那带着迷茫与沉滞气息的身影隔绝在狭小的房间内，程墨五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楼道里昏暗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气氛压抑。
“十世善人……失忆……被规则束缚……”
烛龙揉着还有些发闷的胸口，低声念叨着，赤瞳中满是不解与烦躁，“这算哪门子鬼神？简直就是个被关起来的活菩萨！”
“关键在于那份被规则加强的‘遗憾’。”
织命银眸中命运之线流转，试图捕捉那被重重封锁的因果，“若能知晓其内容，或许便能找到破局之法。”
“幸好，这次依旧是个现代都市的碎片。”
句芒轻声道，目光扫过窗外老旧的街景，“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代的便利来调查。”
望舒清冷颔首：“首要之事，查明老人身份，追溯其过往，或可从中寻得遗憾线索。”
思路明确，五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首先的目标，是这栋筒子楼以及附近街坊邻居。
找到一位正在楼下摇着蒲扇乘凉的老太太，程墨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阿姨，打扰一下，请问您认识住在三楼的这位老人家吗？他姓什么？平时是一个人住吗？”
老太太眯着眼看了看程墨指的方向，又打量了一下他们五人过于出众的容貌气质，脸上露出一丝困惑，摇了摇头：“三楼？老住户倒是不少，张老头、李婆婆……不过你说的是哪个？穿旧中山装，有点驼背的那个？嘶……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记不太清了。
姓什么来着？多久没见着他出门了？”
她的回答含糊其辞，仿佛记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们又接连询问了几个在巷口闲聊的居民，结果大同小异。
“哦，你说那个不太爱说话的老头啊？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名字？哎呀，这一时半会儿真想不起来了……”
“他啊……好像没什么亲戚朋友来往，挺孤僻的。”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甚至有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猜测，仿佛老人的存在感稀薄到连生死都变得模糊。
所有被问到的居民，都对老人的具体信息语焉不详，只有一个极其模糊的“好像有这么个人”
的印象，关于他的姓名、过往、亲属等关键信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他们的记忆中悄然抹去，只留下一个淡薄的影子。
“果然……”
程墨目光微沉，“规则的影响不仅作用于老人自身，甚至蔓延到了整个环境。
所有与他相关的记忆，都在被刻意淡化、遗忘。”
这使得通过传统人际打听的方式几乎失效。
“去网吧。”
程墨果断道，“查户籍系统，查新闻档案，查一切电子记录！
规则能影响人的记忆，未必能完全覆盖所有冷冰冰的数据！”
他们迅速离开城中村，在相对繁华的市区找到了一家网咖。
开机，联网，程墨熟练地开始操作。
他首先尝试查询本市的户籍管理系统。
输入老人的大致住址、模糊的外貌特征进行筛选。
然而，数据库检索的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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