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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做出决定，“即便放假，学校周边通常也会有居民、商铺，或许能打听到一些网络上没有的、口耳相传的轶事。”
他们选择了距离网咖最近的一所重点高中——市第一中学作为第一个探查点。
然而，当他们顶着烈日来到第一中学门口时，只见校门紧闭，门口悬挂的电子屏上滚动着“祝全体师生暑假快乐”
的字样。
校园内空无一人，只有知了在梧桐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
周边的文具店、书店也大多关门歇业，仅有的一两家小卖部老板，在程墨旁敲侧击的询问下，也只是摇头表示没听说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并好心提醒：“这大暑假的，学校都没人，你们找谁啊？”
接连又走访了两所中学和一所小学，情况大同小异。
暑假期间，校园仿佛陷入了沉睡，所有的生机与活动都按下了暂停键，自然也难以打探到任何非常规的信息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也仿佛蒸发了所有可能的线索。
“放假……真是个糟糕的时间点。”
句芒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角的汗珠，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夏日的气息虽充满生机，但此刻却成了他们探寻的阻碍。
众人站在一棵行道树的稀疏阴影下，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难道真的要等学校开学？那不知要等到何时，而且开学后人员流动复杂，探查难度未必会降低。
就在气氛有些沉闷之际，程墨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一个老旧小区的宣传栏，旁边杂乱地贴着不少小广告。
通下水道、开锁、租房信息……密密麻麻。
他的目光倏地定格在其中一张略显粗糙的印刷广告上。
广告的标题用醒目的红色粗体字写着：【还孩子一个清醒的未来！
启明成长训练营，专治网瘾、厌学、叛逆！
军事化管理，重塑人生！
】下面配着一张经过处理的、看起来阳光积极的青少年团体照片，以及联系电话和一个模糊的地址。
“启明……成长训练营？”
程墨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与“学校”
相去甚远，但“训练营”
、“专治网瘾、厌学”
、“军事化管理”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隐隐透出一股不太对劲的气息。
“你们看这个。”
程墨指给众人。
烛龙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戒网瘾的？这算什么学校？”
织命却微微蹙眉：“‘成长训练营’……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教育’场所。
而且，‘专治’、‘军事化管理’……听起来，那里的‘学生’，恐怕并非自愿，也未必能轻易‘毕业’。”
望舒清冷道：“地址模糊，仅写‘西郊开发区’，似有遮掩之意。”
句芒感受着那广告纸上散发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压抑的气息，轻声道：“这里……似乎缠绕着一些不太快乐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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