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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日内，永恒界域外围的接待区域，前所未有的“热闹”
起来。
自由灯塔的华丽浮空艇、秩序方尖碑的庄严符文飞梭、太阳金字塔的璀璨太阳船、契约熔炉的契约信使团、永恒斗兽场的角斗士仪仗队、钢铁堡垒的金属使者……万灵大陆除去华夏与已覆灭的天照神宫、以及已并入华夏的恒河圣坛之外，几乎所有主要势力的正式使者团，接踵而至。
他们的目的，惊人地一致——并非宣战，也非质问，而是带着堆砌如山的笑容和海量的资源清单，前来求购程墨手中那“多余”
的界心与世界之心！
“程墨阁下，我自由灯塔愿以三条超大型灵能矿脉、十座浮空城建造技术、以及未来百年的贸易最惠国待遇，换取您手中的界心！”
“秩序方尖碑愿奉上上古符文战堡一座，外加我骑士团百年护卫承诺，只求世界之心！”
“太阳金字塔可开放部分太阳神典，并赠予十颗浓缩的‘太阳之种’，希望能与阁下交易界心！”
“契约熔炉愿以三份最高等级的法则契约，外加库藏珍稀材料任您挑选……”
“……”
各方使者姿态放得极低，条件开得一个比一个丰厚，言语间充满了恭维与渴望。
他们仿佛忘记了之前对永恒之城的忌惮与敌意，此刻只将程墨视为一个拥有奇货可居的超级商人。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势力心动的条件，程墨的回应却始终如一，冷淡而决绝。
他甚至没有亲自出面接见任何一国的使者，只是通过织命代为传达了一句简短的话：“不卖。”
两个字，堵死了所有谈判的可能。
任凭使者们如何巧舌如簧，如何加码利诱，得到的都只是织命那礼貌却疏离的、重复的“不卖”
二字。
永恒之城的态度，强硬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最终，各国的使者团只能带着满腔的失望、不甘以及一丝被轻视的恼怒，悻悻离去。
他们明白，通过和平交易获得晋升钥匙的道路，已经被程墨彻底封死。
就在外界因此事议论纷纷，猜测程墨保留那“多余”
宝物有何深意时，一道熟悉的通讯请求，接入了永恒界域。
是林默。
水镜中，林默的身影浮现，他的脸色带着一丝凝重，显然也关注着近期围绕永恒之城的这场风波。
“程墨，各国使者都碰壁了？”
林默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中带着确认，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嗯。”
程墨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多言。
林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后，他问出了一个看似与当前局势无关，却又隐隐关联的问题：“程墨，对于……恒河圣坛，或者说，对于梵希伯死后，如今由辛格主导、并入了我华夏的那部分恒河遗民，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很微妙。
恒河圣坛的高种姓阶层已在永寂大陆自爆殉葬，其主体由辛格带领加入了华夏。
林默此刻询问程墨的看法，既是在探讨这个“新成员”
的未来，或许也是在间接试探程墨对于“文明融合”
与“资源分配”
的态度。
程墨端起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水镜中的林默，缓缓道：“恒河圣坛，其旧有的、腐朽的种姓架构已然随着梵希伯等人的逝去而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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