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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物。
因为他对时空的掌控，已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他的意志，他守护的信念，本身就能在时空长河中激起涟漪，引动与他道途相关的“缘法”
。
打个比方，从前他像一个拿着渔网在时空长河边撒网的渔夫，能捞到什么，带有很大的随机性，受限于网的大小、河流的脾气，甚至运气。
而现在，他仿佛化身为河流本身的一部分，或者说，成了能一定程度影响河流走向的存在。
他无需再刻意撒网，当他心有所感，当他需要守护什么，当他践行“万灵永恒”
之道时，相关的“事物”
、“契机”
、“感悟”
便会自然地被他的道韵所吸引，如同铁屑被磁石吸引，从时空的各个层面、以各种可能的方式，汇聚而来。
这不再是“打捞”
，而是“感召”
，是“掌控”
！
这种变化，让他的【时空掌控者】天赋褪去了许多“技能化”
的色彩，变得更加本质，更加贴近“大道”
。
它不再是一个单独的、可描述的“能力”
，而是彻底化为了他道基的一部分，与他守护剑道相辅相成。
时空，是载体，是舞台；守护，是核心，是意志。
以时空之力，行守护之道，护万灵之永恒。
这便是他如今的道。
程墨缓缓睁开眼，眼眸中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文明兴衰的光影一闪而逝，最终归于守护的沉静。
他轻轻松开了织命的手，抬起自己的手掌，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时空道韵流转。
他心念微动，并非想要“打捞”
什么具体物品，而是将一缕守护的意念——针对此刻永恒界域稳定、针对剑阵完善的守护意念——融入时空道则之中。
嗡……虚空道泽剑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发出更加欢快和凝聚的嗡鸣。
界域之外，一些原本散逸的、无害的虚空能量碎片，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开始自发地、有序地融入界域壁垒，对其进行着微不可查的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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