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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素白的衣袖上，赫然溅着几点触目惊心的暗金，他的眉心紧蹙，呼吸紊乱而急促，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她感觉心头一揪，快步冲上前，整个人已经扑到了他身边。
“寒疏！”
她坐上冰台边缘，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肩。
寒疏感受到她的触碰，缓缓放下手，侧过脸来看她。
那双寂灭的眼眸里，痛苦还未完全散去，却在她映入眼帘的瞬间，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微光。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秘境吗？”
他声音沙哑，带着咳后的虚弱，却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咳血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反正还有两天，我想见你便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替他擦拭唇角的残血，动作轻柔。
她擦完，将帕子收回，转而从储物戒中取出刚买的糕点捧到他面前。
“给你带的，还是热乎的。”
她眼眶微红，声音却努力放柔，“虽然知道你根本不需要吃东西，但我还是……想让你尝尝凡俗烟火气。”
她打开油纸包，一股甜糯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寒疏的目光落在那琳琅满目的糕点间，最后落回她脸上。
“尝尝？”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哄小孩般的耐心，捻起一块糕点凑到他唇前，“这个是桂花糕，不算太甜。”
寒疏看着她，没有拒绝，微微张唇，轻咬了一口。
入口，是绵软清甜的味道，他微微怔了一下，慢慢咀嚼，喉结滚动。
“好吃吗？”
姜扶凑近，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等待表扬。
寒疏看着她，眼眸深处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姜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认可，她又拿起一块枣泥酥，递到他唇边。
“再尝尝这个！
外皮酥酥的。”
寒疏再次张口，任由她投喂。
姜扶喂什么，寒疏都一一咽下，一一回应。
他其实尝不出太多味道，他的味觉早已被漫长的痛苦磨钝，这些糕点于他而言，不过是舌尖上一抹若有若无的影子。
但他：（）我修无情道，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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