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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然不同。
所有的居高临下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且带着愧意的郑重。
他上前几步，越过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众弟子，来到姜扶面前三尺处站定。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对着姜扶躬身一礼。
“姜道友……”
他的声音干涩，却清晰无比，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
“周某……刚才有眼无珠，言语冒犯之处多有得罪。
方才所言所行，实乃井蛙窥天，荒唐至极。”
“周云迟向姜道友郑重致歉，还请姜道友……海涵。”
说完他抬首，目光坦然地迎上姜扶平静无波的眸子，再无半分轻视与质疑，只剩下纯粹的尊重。
周云迟这一拜，如同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桎梏。
人群之中，开始陆续有弟子回过神来，脸上羞惭之色更浓。
他们圣殿弟子并非蛮不讲理之辈，剑修的世界，实力为尊是最朴素的真理。
先前驱赶，质疑，也并非针对姜扶个人，更多是出于对圣子近乎信仰般的维护，以及一种无人堪配明月的偏执。
如今，姜扶用实力，打破了他们的偏执，证明了她的资格。
先前率先发难的女弟子林洁咬了咬牙，终究也踉跄上前，对着姜扶躬身。
“姜道友……在下无知，口出恶言，险些酿成大错，对不起。”
她身后，那些曾附和叫嚷的弟子们，也纷纷低头，躬身道歉。
姜扶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前倨后恭的面孔，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她本就不在意他人毁誉。
何况，这些人的态度转变，在她意料之中，他们只是过于敬仰顾惊寒。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
“无妨。”
只有两个字，却让周云迟等人心中稍安。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顾惊寒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略显凝重的气氛。
“不管是不是我的客人，我都不希望以后再有类似今日这般无端质疑，聚众拦阻，甚至妄动刀兵之事……”
：（）我修无情道，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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