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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动，动不了。
想睁眼，眼睛像被缝住了，只剩下一丝丝的意识。
这时候，另一股力量从魂魄中涌了出来。
是他和洛凝雪的光暗融合之力，一团灰色的混沌，贴着魂魄慢慢往胸口推。
灰色碰上身体中烛九阴的暗红能量，开始一点一点地啃。
本身，烛九阴就是黑暗之力，这些融合力量能够吸收……但吸收的很慢。
半天才咬下来一丝。
咬下来一丝，灰色就亮一点。
再咬一丝，再亮一点。
他们融合的力量在逐步蚕食烛九阴的力量。
洛凝雪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来，“老公，它在吃烛九阴的力量。”
他们动不了，但意识貌似可以进行沟通。
“嗯。”
王平安应了一声，“就是太慢了。”
“比刚才快了一点。”
“是快了一点。”
灰色混沌确实比刚才壮大了。
刚开始只有拳头那么大一团，现在已经胀到碗口粗。
它趴在烛龙力量的边缘，一口一口地啃，啃下来的碎片被它裹住，嚼碎，吞掉。
暗红力量在挣扎，每次被咬都会剧烈震动，把灰色弹开。
灰色弹开了又贴上去，贴上去继续啃，不过这种交锋使得王平安和洛凝雪的身体状态更加糟糕。
他们的意识慢慢模糊，紧接着，意识突然站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脚下什么都没有，头顶什么都没有，四周全是柔和的白光。
洛凝雪也站在他旁边，“这是哪？”
王平安问。
洛凝雪指了指前面。
《晋之书》悬浮在半空中，书页摊开，上面的文字在发光形成金色字体，金字一个一个从纸上浮起来，飘到半空中，排成一行。
“这是！
？”
王平安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那些金色字体。
指尖刚碰到，金字直接破碎，碎成笔划，笔划又碎成光点，光点涌进他眉心。
脑子里轰的一声，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竟摸到启灵第六层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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