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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像在刻意划清界限，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这尴尬又危险的身份关系。
陆曌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很有趣。
“强迫？”
他重复了一遍，摇摇头，“不，这只是合理的人才引进策略。
至于开后门……”
他看着她，眼神坦荡得近乎无辜：“如果你的成绩和履历是假的，那才是开后门。
但它们是真实的，而且足够亮眼。
我只不过是，让最合适的人才，走到了她该在的位置上。”
芷雾被他的厚脸皮噎了一下，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陆曌那副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她忽然有点牙痒痒。
“陆总安排得这么周到，不知道褚慕雪她知道这件事吗？”
她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想让我不痛快？
行啊，那我也给你找点不痛快。
陆曌并没有她想得那般，会觉得不自在，他只是嗤笑一声，似乎在不屑。
“我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
他故意抛出一个更重磅的炸弹。
“而且，”
他补充道，语气随意得不行，“我和她的婚约，很快就会取消。”
……
芷雾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取消婚约？
这一世，她没有再因为想要报复褚慕雪母女而刻意接近他，没有再耍那些心机手段，甚至一直在躲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要和褚慕雪解除婚约？
心里的感受很复杂。
她迅速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关我什么事。”
芷雾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那是你们之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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