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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说：“我没拆。
那是给你的。”
白岑站起来，走到门口，会长把那份日志递给她。
她接过去，拆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是手写的几行字，墨迹很新，笔迹干净利落，像是写完就送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回信封里。
林霜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白姨，齐衡说什么了？”
“他确认了那层膜的恢复速度。”
白岑说。
“和预期一致。”
林霜退回去，没有再问。
白岑把信封放在茶几上，重新坐下来，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在发光的树冠上。
星痕站起来，把匕首挂在腰间。
“那棵梧桐树的根部，能量传导的速度正在变化。
它在调整自己的吸收方式。”
白岑说：“它在适应。”
星痕看着她。
“它正在从边缘参与者变成中央网络的正式成员。
你的光膜让它接触到了深渊的传导能量，所以它正在以比以前更快的速度调整自己的生长节奏。”
白岑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门外，走到那棵梧桐树前面。
她蹲下来，把手指插进树根旁边的泥土里，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穿过那些细小的根须，向上延伸，穿过树皮，穿过木质部，像是一道正在以稳定速度上升的波形正在穿过那些细小的管道。
她把手收回来，站起来，看到梧桐树最靠近树冠的那根细枝上，有一个微小的凸起。
不是叶子，不是虫卵，是一颗新芽。
极小的，还没有完全破开芽鳞，只有一点点浅绿色从鳞片的缝隙中渗出来。
白岑站在那里，看着那颗新芽。
她已经不记得这棵梧桐树上次长新芽是什么时候了。
她伸手，指尖悬在那颗新芽上方，没有碰到它，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那根细枝，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那颗新芽的方向聚集，像是整张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棵梧桐树纳入它的传导系统，像是深渊的能量正在以新的形式支撑它的生长。
她收回手，站在梧桐树旁边，看了很久。
林霜从门口走出来，在她旁边站定。
“白姨，你在看什么？”
白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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