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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想了想。
“没有。
我还是我。”
“那就够了。”
白岑点头。
她走到曙光林,走到那棵最高的树下,伸手摸着树干。
树皮糙糙的,但很暖。
“小石说,我的意识和你的意识已经同化了。”
树叶沙沙响,像是在说:“我知道。”
白岑靠着树干,闭上眼。
“我在变成你。”
树叶沙沙响,像是在说:“你本来就是我。”
白岑笑了。
“对。
我本来就是你。”
她靠着树干,不再说话。
太阳从头顶滑到西边,天边开始泛红。
她睁开眼,看着树冠,金灿灿的叶子在夕阳里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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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说,我可能永远不会死了。”
白岑说。
树叶沙沙响,像是在说:“你怕吗?”
白岑想了想。
“不怕。
也不高兴。
就这样吧。”
她转身,走回连体楼。
潇优跟在后面。
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一个人,两个菜,一个汤。
她端着菜走到餐桌前,坐下来。
对面坐着潇优,面前放着一小碗饭。
“小石说,我在变成树。”
白岑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潇优看着她。
“你愿意吗?”
白岑嚼着肉,想了想。
“愿意。
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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