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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叫他师傅，还教给他神威弩的做法。
是她给他带来了这一切！
一个内侍出来，向着这边招手。
旁边的侍卫对杨老匠人道：“叫你进去了。”
杨老匠人僵硬地迈步，拾阶而上。
心里温习着来时学的礼仪。
要三跪九叩，不能直视大人们，尤其不能直视皇上。
说话之前要说回皇上，或者回大人。
离开时不能直接转身，要退到门口再转身……
杨匠人心里念叨着，在内侍的指引下进了勤政殿。
规规矩矩的行礼过后，兵部尚书的一连串问题就抛了过来。
这些都是杨匠人烂熟于心的，他低眉垂目，一一回答。
几名重臣越听越激动。
葛大诚忽然问：“这连发弩，真的是富阳县主所制的？”
杨匠人一怔：“是富阳县主画来的图纸，小人和徒弟所制。”
“你亲眼见她画的？”
“是王爷差人拿来的，不过小人知道，是富阳县主画的……”
“大胆！
没有亲见之事，怎么敢妄说知晓？！”
葛大诚喝道，转向皇帝拱手：“皇上，富阳县主对弩弓的事一问三不知，这说明，这图纸，根本就不是她画的！”
杨匠人扑通一声跪下了：“皇上明鉴，这图纸，当真是富阳县主画的！”
皇帝脸上看不出喜怒：“嗯？你倒是说来，你如何就敢肯定，这图纸是富阳县主画的？”
杨匠人磕了一个头，稳定心神。
缓缓说道：“回皇上，连发弩的图纸，与神威弩的图纸，出自同一人之手。”
葛大诚面目冷肃道：“是否有人画好图纸，由富阳县主照着画一遍？不然的话，富阳县主对于弓弩的情况，怎会一问三不知？”
这倒是个问题。
被这么一提醒，殿内众人想起方才，许洄溪什么都答不出来的情景。
一时间也有些疑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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