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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月急了：“你现在要去？可是……能不能先让别人去？”
她左右看了看：“陆总，你劝劝他啊。
他现在真的不能再折腾了。”
“没事。”
李若荀温声打断她，“我作为会长，肯定得自己去看看，弄清楚什么情况。”
“更何况，我和韩义关系挺好的，我知道他不是坏人。
我也有点放心不下他。”
陆宁宣听到最后那句话，叹了口气。
她清楚这个人的脾气，劝得住才怪。
怎么事情一波接着一波，就不能让他真正喘口气呢？
等这件事结束，一定得把所有工作都往后推，让小荀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行。
陆宁宣缓缓吐出一口气：“先把早饭吃完。”
李若荀立刻点头：“好。”
等到了基金会驻地，屋里气氛果然不对。
刘学宏正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衬衫领口都被他扯松了。
韩义坐在会议桌另一边。
他低着头，眼眶却红得厉害，像是刚被人劈头盖脸骂过一场。
听见门开的声音，他猛地抬头，看见李若荀时，整个人僵了一下。
“会长。”
李若荀走过去，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肯定是好心。”
韩义的眼睛一下红得更厉害了。
“但是好心也可能办坏事。”
“尤其是我们现在做的是医疗援助，不是把钱给出去就结束了。
药从哪里来，合不合规，有没有批文，患者能不能用，这每一步都不是小事。”
“有些事情患者和家属或许可以做，基金会是不可以的。”
他轻声问：“你能不能先讲讲，你是怎么想的？”
韩义低下头，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睛。
“会长，我知道错了。”
“是这样的。
我代表基金会去看望了那几个病危的患者。”
他声音有点发涩。
【】他们家属一直守在旁边，红着眼睛，逮到我就说……问我能不能想想办法，有没有什么别的路。”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停了一下，像是又回到了那条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走廊，看到了那些望着他满怀希望的眼睛。
“患者家属们互相加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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