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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荀自己也知道再继续聊这个话题，只会让他们更紧张，于是立刻准备岔开。
他抬头看向屏幕，想问问范斯的意见。
结果一看才发现，常春藤唱片那边居然静音了。
范斯此刻正侧过身，和身边几个人快速讨论着什么。
他们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急促了许多，但看过去，范斯的眼睛却亮的很，像是压抑不住地兴奋。
屏幕那头，范斯确实兴奋得不行！
这绝对是格莱美的苗子啊！
如果常春藤唱片错过了，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懂不懂这首歌的含金量啊！
论艺术性，这人文内涵简直是对着格莱美评委的审美偏好精准开炮。
论传播度，宏大的旋律简直是流媒体时代的核武器！
只要稍微闭上眼，范斯就能想象出这首歌在数万人的体育场里响起时，全场疯狂大合唱所带来的那种毁灭级别的狂热！
有了这样恐怖的创作才华，他还需要纠结月耀在欧美缺乏根基吗？去他的沃纳国际！
去他的巨头规则！
有这种超级核弹在手，谁还在乎对抗全世界？不，拥有这样的歌手的话，常春藤完全可以跟着月耀一起去横推、去征服全世界！
月耀这边，趁着对面在闭麦讨论，气氛也微妙地松了一点。
陆宁宣看着屏幕那头激烈讨论的常春藤团队，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李若荀，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常春藤动心了。
而且是非常明显地动心！
这场会议最关键的目的已经达成，剩下的谈判细节，根本没必要再让李若荀继续坐在这里耗神。
于是她伸手把桌上的文件合上，声音和动作都干脆利落。
“ok小荀，今天你的工作结束了。
小高，带他回去好好休息。”
李若荀一愣。
“宣姐，我可以……”
“你不行。”
陆宁宣迅速堵住了他的话。
李若荀讨饶两句，结果还是被高付康乖乖拎走。
陈思月无能为力地和李若荀挥手拜拜。
范斯重新打开麦克风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同。
“我们——”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屏幕里，李若荀的位置已经空了。
范斯皱眉，左右看了一眼，像是不确定是不是镜头角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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