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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
墨渊顿了顿，“尸骨无存。”
庭院内一片寂静，只有生命之湖泉水流动的潺潺声。
五人表情各异，但眼中都燃起了坚定的火焰。
就在这时——“嗡！”
庭院上空，空间忽然……泛起了一阵极其隐晦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涟漪。
一道极其细微的、带着审视与警告意味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扫过庭院，扫过墨渊，扫过那五个准备接受试炼的人。
神界的“眼睛”
。
来了。
墨渊仿佛毫无所觉，只是对柳二龙等人挥了挥手。
“去吧。”
五人躬身行礼，转身离开。
等到庭院内只剩下墨渊和古月娜时，墨渊才缓缓抬起头，望向那片看似平静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看吧……”
“好好看着……”
“看着我们……”
“如何，把你们‘遗弃’的垃圾……”
“变成……”
“刺向你们的矛。”
那道隐晦的神念停顿了片刻，似乎带着一丝愠怒，但最终，还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没有阻止。
正如墨渊所料。
神界选择了……沉默的监视。
古月娜走到他身边，银眸望着五人离去的方向。
“他们会成功吗？”
“不知道。”
墨渊回答得很干脆，“但只有经过淬炼的刀，才足够锋利。”
“而且……”
他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失败本身……也是一种有价值的‘信息’。”
“关于那些无主神位残留状态的……信息。”
他转身，走向庭院深处。
“通知小奥，他的‘信息菇’网络，全力运转。”
“我要知道这五人试炼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这第一批……”
他推开静室的门，声音飘散在风中。
“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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