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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谛淡定回复：“这不很正常？”
他身上留着先祖传承下来的血脉，不像先祖，难道像外族人吗？御长明瞧着穆言谛与自家闺蜜那相似的眉眼，跟老小孩似得闹起了脾气：“你再怼我，我就不理你了哦。”
穆言谛：这不纯纯是倒打一耙嘛？他哪里有怼人？“我只是实话实说。”
御长明环抱双臂，偏过头去：“那也不爱听。”
穆言谛抬手揉了揉眉心，果断唤出了初代张启灵，让祂去与御长明交涉。
自己则是搜寻起了蚕丝断落之处。
初代张启灵本来在冥府打麻将，打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这突然被冥主给揪出来，不免有些迷茫。
结果这刚转身呢，就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御长明？”
御长明听见这声音，先是一愣，随即抬眸看去：“张启灵？你这冷冰块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
“这里是御家的深渊水牢啊。”
初代张启灵闻言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你也被自己的不肖子孙给坑害了？”
祂就说参加祂葬礼的时候没见着尸体。
合着是生前被丢水牢里自生自灭了啊。
思及此处。
祂的眼眸不由染上了几分怜悯。
御长明：？？？“啥玩意？”
祂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炸毛的说道：“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祂，堂堂御家初代族长。
身负最纯粹的毕方血脉！
是为了庇护御家后代，这才自发献祭的！
怎么就到了被同辈怜悯的地步？！
“抱歉。”
初代张启灵虽收起了自己的怜悯，却还是认为御长明是被自己的不肖子孙给坑害。
但御长明生前好歹也是一方强者。
怜悯对于强者来说，那就是嘲讽。
所以祂觉得是祂冒昧了。
御长明是万万没想过这冷冰块会跟祂道歉，顿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由抬头朝深渊水牢上方看去。
可惜深渊水牢所处的位置距离地面太远，就算视力再好的人从下往上看，也就只能隐隐约约窥见一抹光亮。
“你被鬼上身了啊？”
初代张启灵疑惑：“哪个鬼敢上冥府罚恶司主事的身？”
是不想转世，还是不想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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