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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芬妮看着程真的鞋子恍然大悟，她第二天早上看到的、程真鞋子上的痕迹想必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那何督察遇到的鬼呢？”
小神婆也问道。
程真回答说：“我只能说，虽然跟地堡里的东西有关……却也没有那么大的关系。”
有关，是因为英军撤出之前军营里死的那一百多个人很显然是被鬼杀死的，他们的尸首小青看过了，并没有死于“吸血鬼”
的特征，也就大概率不是三宅一生或他的身体造成；
无关，则是因为地堡仍然是被封闭着的。
“……不光地下封死了，地堡的0层，也就是地面层门廊中间还挂着一枚十字架，鬼怪是无法通过那里的。”
程真继续说。
小神婆挠挠头：“十字架，难道地底下封着的是西洋鬼？不是说是生物研究吗，还有，既然封起来了，督察她又怎么会中招的？”
“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地底下的东西我猜是‘三宅一生’的身体，所以确实是某种意义上的西洋鬼，具体的你问金麦基和孟超；不过那十字架上凝聚的信仰气息也很浓烈，它不是普通的十字架，而是‘圣髑’。”
程真说。
所谓圣髑，就是基督教会承认的圣人留下的遗骨，也可以广义化为圣者生前长期使用过的遗物；
程真的【灵觉】视野能够看到十字架上凝结的白光，那东西给他的感觉就不亚于现在在May的伯爵老爸家里陈列着的“上帝武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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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当然因为这里不止一只鬼。
有形的吸血鬼尸体在地底下，无形的东西却跑了出来，杀死了那一百多人！”
其他人顿时沉默下来。
最后，还是何芬妮问道：“程先生，这里到底有多少鬼怪，它们又都是什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你今晚撞鬼，我还没能抓到它出现。”
程真说，“我晚上出来，一是要试着突破地堡里面的封锁，进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不能让之前驻扎在这的英军知道；二就是想要抓住其他鬼。
……现在你们知道这事情有多麻烦了吧？”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明白了问题所在。
……问题就是，他们其实并不是程真的徒弟、只能算学员，他们的正职是香港“皇家”
警察；而现在要是被卷进这种事里，首先就要面对一个立场拷问，你到底还是不是忠于警队的。
何芬妮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想了几秒钟，就抬头说：“程先生，我愿意帮你——我考警察是为了服务香港市民，不是为了服务英国政府的！”
旁边的金麦基说：“说得对，我又不打算移民，还得在香港过下半辈子呢！”
孟超说：“我是为了吃饭，但这饭肯定也还得在香港吃。”
很快，众人达成一致意见：“程先生，我们帮你！”
程真笑着点头，接着目光转向另一边唯一一个不是警察的蛇仔明。
蛇仔明哭笑不得地表态：“我也是，总不能等着被鬼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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